他给她的,永远是最难啃的那块骨头。别人做不完的项目,她做;别人谈不下的客户,她谈。同事都说她在被刻意刁难,只有她自己隐约觉得不对——他刁难她的每一次,都恰好踩在她最擅长的地方。像喂养。像训练。某次加班到深夜,她推开会议室的门,发现他也还在,桌上放着两杯早就凉透的咖啡。「猜到你会留下。」他没抬头,「过来,把方案再讲一遍。」她走过去,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:他是不是,早就在等她走进这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