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从不与她说多余的话。他教她弹琴,指尖覆在她手背上,力道不容拒绝;他教她弈棋,总是在她以为自己要赢的时候,慢条斯理地吃掉她最后一片活棋。她输得越多,他眼底的兴致就越浓。「你很聪明。」他落下一子,淡淡道,「可惜聪明得不老实。」她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锋芒。是,她不老实。她在数着他的权势、他的敌人、他每一处看似无懈可击的破绽。她在等一个能啄开笼门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