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要把她许配给一个上了年纪的富商。消息传来的那晚,谢枝第一次在花架下等到深夜。裴野果然来了,站在墙头,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。「走吗。」他只问了两个字。她仰头看着他,手心攥得发白。走出去,意味着从此没有家、没有姓名、没有退路。她想了很久,久到露水湿了衣角,才终于伸出手。他一把将她拉上墙头,风声灌进耳朵。她忽然觉得,被折下的那枝花,也许并不会死。